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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載黔行砥礪出發

2019-11-09 03:13:08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12载“黔行”砥砺出发

白天授课,晚上秉烛吃饭

孩子的一双鞋让建大学子们感慨颇多

对从小就在城市长大的大连女孩董珏来说,贵州(简称黔)一度遥远得像在世界的彼端不想,大一的一堂哲学课让她走进了这方天地,从而一发而不可收如今已经是研究生一年级的她告诉沈阳晚报、沈阳说,贵州支教甚至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目标

沈阳建筑大学的支教活动,开始于2002年,起初只是贵州籍的学生爱心志愿者支教协会指导老师刘鲁红告诉:当时的贵州大学,是西南西北支教活动的指定大学,我们学校的一些贵州籍学生有同学在那里,所以就参与进去了,一开始都是零星地加入进去2008年,我的一个学生王少龙找到我,询问是否可以把去贵州支教作为社会实践课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支教活动有了团队,更多的外地学生加入了进来

在董珏背后,是沈阳建筑大学数百名学子们砥砺黔行每个暑假,志愿者会在贵州偏远山区的学校里,度过15天的支教生活12年来,贵州支教就像一粒火种,一年又一年的传递下来,从不曾熄灭却越发光亮璀璨

无论男女我们都是苦行教师

支教期间,不许谈恋爱、女生不许穿吊带衫和短裙、男生不能穿坎肩衫、男女都不能穿拖鞋、不许在学生面前玩、禁止私自外出、不能喝酒吃零食

爱心志愿者支教协会编写的《安全管理条例》,更像是一部苦行僧守则,这也让很多大学生与支教协会擦肩而过但是在董珏看来,这也让这个团队的成员,成为更纯粹的志愿者她说:这点苦如果不能吃,那么去支教不就成了变相的旅游了不过,董珏所说的这点儿苦,曾经让这个城市长大的女孩子吃尽了苦头

支教是坐火车硬座去的,全程要50多个小时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要买卧铺,被带队的学长否决了因为这样不方便整个团队几十个人的管理董珏说从小到大没坐过这么久的火车,到了贵州董珏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站在地上也感觉还在平移

因为水土不服,支教期间董珏胳膊上、腿上起了无数的红疹子,痒痒的,可是按照团队要求,董珏还必须穿着长裤给学生们上课

授课多样展示外面世界很精彩

董珏告诉,《安全管理条例》是支教团队在多年支教经历后总结出来的经验,是非常有必要的她说:如果在孩子们面前玩智能,你说孩子们会怎么想

事实上,作为沈阳建筑大学支教团队的负责人之一,董珏和她的志愿者团队曾经承担着巨大的压力董珏说:社会上对于支教的看法有很多,就有人认为短期支教教学质量不能得到保证,志愿者们没有经过必要的培训,言行和授课内容都存在问题

为了规避这些怀疑,董珏他们做了很多工作支教团队基本上是在大一新生报到的时候就进行志愿者招收工作,在整个大一期间,志愿者要根据自己的特长准备教学方案,在一年的时间里进行不断地试讲,并在此期间根据参与过支教的学长的建议给予改进

在授课内容上,支教团队也摒弃了讲文化课的做法,而是开设美术、音乐、电影欣赏、书法、心理健康、历史、地理等课程董珏说:我们希望通过这些课程,把外面的世界观、外面的多姿多彩的生活展现给孩子们看,开阔他们的眼界

支教的15天时间里,每天上午上课,下午是家访时间,晚上则是开会总结当天的教学

支教情怀其实是心有余力不足

董珏说:在很多孩子的思维里,外面的世界其实是倾斜的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回到家乡,带回来的除了智能,就是一头漂亮的头发读书无用论的观点,在那里是非常流行的,而且是恶性循环

参加过支教的大四学生程健,在支教总结中归纳了自己发现的几个问题:当地孩子基本上是留守儿童,性格普遍内向,自卑,不爱参加集体活动;隔代教育导致孩子的沟通问题格外严重,孩子在这个年龄段得不到认同,学习,生活态度因此会变得放任不理;学生们道德感薄弱,孩子们争执大多也是由于不能分享,嫉妒,缺少宽容,孩子大多独来独往尽管做出了很多努力,但是在董珏看来,他们的热情很难抵得过传统,她说:那里消息闭塞,教育比较麻木,学校教育只是在吼口号,师范毕业生大多拿这里作为跳板,留守的老师大都是50岁以上的其实很多时候,我自己感觉心有余但力不足

程健也曾经面对同样的担忧,他说:我们不可能在短短十五天教会他们中考所需的知识,或许鼓励和帮助,会让孩子们记得很久所以我想,十五天完全能影响一个人,感化一个人,改变一个人

沈阳晚报、沈阳主任高寒冰

改变人生

高寒冰

12年间,12次黔行,沈阳建筑大学的历届数百名学子,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爱心答卷

我们通常习惯说,知识改变人生,风华正茂的学子们,正是怀揣着这样的理想,走进了贵州的大山中但是,在和现实的碰撞中,他们意识到,他们能够带给孩子们的,也许只是一次痛快淋漓的大笑,一次敞开心扉的交谈,一次睁眼看世界的契机,当然也可能是一个远隔几千里、亦师亦友的知己

15天的支教,是不是能够影响那些深山里长大的孩子,确实是个未知数但是毫无疑问,支教的经历,却在改变支教学子的人生凭藉着老师刘鲁红的一堂哲学课,董珏加入了支教团队,同时也完成了从三本的城市建设学院,到沈阳建大研究生的蜕变她对自己人生的最新规划是,成为一名大学生村官,以便有能力去帮助更多的农村孩子改变人生

改变的也许不只有某几个人的人生12年间坚持支教的,都是80后,而接受采访的董珏、程健、吴永江,都是90后他们用自己的坚持、理想和热情,在为自己的一代人正名正像钱理群教授所说的那样,中国大学正在培养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而支教者正在用自己的力量静悄悄地进行着改变利己主义的一场教育变革

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我,看到这样的变革,除了欣喜就只有欣喜

图片由支教志愿者提供

老师要走了孩子们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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